歌尽海棠花正开

吃all金,all耀,all27,all黑子,all邪,billdipper,反正就是各种all主角。更文慢到天际并且ooc到爆,不接受任何ky。就是条咸鱼并且可勾搭。贴吧ID:歌尽海棠花正开。

【APH】《夺取计划》

《夺取计划》


*苏露异体设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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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g很多很多,不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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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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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非历史半国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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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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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的十二月,风好大,刚开门就被鹅毛大雪糊了一脸。伊万习以为常的抹抹脸,黑手套冰冷的皮质还有金属饰件摩擦过干燥的有些起皮的脸颊。他把锁挂在门柄上,好像并不担心有盗贼会前来盗窃这个看似一穷二白的破烂木屋。



即使有盗贼,也会被万尼亚狠狠的敲晕然后将舌头贴在电线杆上呢。伊万难得有些愉快的走神。



不过事实总与想法相违背。在伊万离开的不到一分钟后,一个带着血色的身影迅速窜进木屋,又很快出来,利索的抹除他来过的痕迹。



那身影靠在一颗裂了皮的老白桦喘息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低沉悦耳俨如吟游诗人,嘴角呼出的白气很快融入漫天飞雪中,“抱歉”的低吟很快消散在天地之间。



长靴毫不犹豫转身踩进雪层嘎吱作响,两边掠过排布不均匀的白桦树,银白的树皮闪闪发光,迎着亮的刺眼的厚雪,肃静了天地。



“明天就是计划的最后一环了呢~☆”青年奶白色的发丝轻轻摇晃,伴随着掩盖住乌拉圭紫水晶般清澈的眸,又被大手撩起别到耳后。柔软的长围巾的长尾巴在身后划过了细细的一道弧线,此时的青年看起来像个温柔的大学生,抱着书正要去上课。



“沙沙——”灌木仅剩的叶子互相推搡,发出绝望的落地声。一丝不和谐音符如同这冷风钻进伊万心脏深处。



“啊呀呀?是有人躲起来了吗?”伊万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围巾随即乖巧的垂到身后。他歪歪头,头也不回“噗呼呼……不过万尼亚知道你在这里哦!快些出来吧,我亲爱的哥哥~☆”



沙沙作响的灌木停顿了一下,有活动起来。不同寻常的是,一股血腥味蔓延出来。伊万不满的皱皱鼻子。



“哥哥大人是受伤了吗?血腥味可是会召来老虎的呢!”虽然之前那么说,但他的表情却并一点也没有为这件事担忧的样子,反而眯起眼笑咪咪的看向灌木。



“哼”冷咧的鼻音从中发出,明明是同样的声音,这个人的却冷漠了不少,真正映衬了茫茫的西伯利亚冰原。他从被枯绿色灌木掩盖住的白桦树后走出,脏兮兮的布靴踏在雪地中不知渗透了多少次雪水。薄薄一层袜子早已被雪水粘在脚底板,比没穿还要难受,他却一言不发不当回事。



怕是早已习惯了吧,银白发的工人。



红瞳的男人肩头还覆了一层薄雪,一点也不像刚从温暖的木屋中出来的样子。红围巾即使沾满干涸的棕红色血迹也不觉明显,懒洋洋搭在肩上,并没有起什么保暖作用,旧大衣的扣子系到最上头,立领堪堪被围巾围绕。此时他冷峻的脸上带着不耐,从来对他容忍的眉头皱起了深深的皱纹。



看来哥哥今天很不耐烦呢~☆伊万甚至愉悦的想到。



伊万将文件夹在腋下,借着呼出的一团白气掩盖住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随即又笑了起来。他从厚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盒劣质烟草,抽出一根塞进嘴里。冲人的味道随咀嚼的动作冲进大脑,造成短暂性失智。他递出盒子里的最后一根烟草,弯弯眸子。



“真是迷人的味道呢~☆”



“伊凡哥哥,不来一根吗?”也许再也嚼不上了呢。



伊利亚接过烟草塞进口袋里,抬起早已冻僵的脚板,从伊万身边走过。



“再见。”是离别,亦或是谋杀。



伊万捏紧手中的文件袋,瞳孔在擦身而过的恐惧中迅速缩小颤抖,比西伯利亚的大雪后还要冷,冷到了骨头缝子里头,钻进心里最细小的不安。那暗红色的眸,彻彻底底看透了内心丑陋的想法。



该死的上帝保佑。伊万拉起围巾掩住嘴边僵硬的笑容,快步走出白桦林。



保佑那计划能顺利进行。



孩子们无力歌唱,缺乏营养的枯瘦脸庞嵌了一双双大的吓人,却又无神的眼睛。



“Почему?


「为什么呢?」


Почему?


「为什么呢?」


желтый жаворонок поет по - прежнему в


「黄百灵依旧在歌唱」


………”


细微的声音无法带动本该欢快的曲调,呼呼风声淹没了最后一丝侥幸。孩子等待着出门寻找食物的母亲,而空空两手回来的女人则掩面哭泣。



也许伊凡带来的社会主义火焰幸福的燃烧了七十多年,但是饥饿带来的火焰却吞噬了所有。


怨恨


指责


辱骂


绝望


黑暗粒子所带来的不仅如此。



看夜幕降至,乌蒙天空上笼罩了一层层云雾缭绕,是看不清的纱,琢磨不透。昏黄的路灯下,戎雪飘散落在厚雪地,很快便与雪地融为一体,再也分辨不出。



伊利亚双手插进口袋,黑皮手套一只夹在腋下,一只给了一个破了装食物的袋子的小姑娘,她看起来可怜极了,却在伊利亚背身后低声骂了一句可恶的苏,维,埃。



那又怎么样。伊利亚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国家意识体,能惨到这种地步也是自己作,害了他可爱的工人们,农民们,还有坚信社会主义的革命者们。他的失败到此已成定局,死亡越来越近。只是——



他有不能死的理由。



为了活下来,伊凡,你必须活下来。伊利亚转身走进小巷,狠狠吸进一口冷到肺里的空气,反复对自己说,暗红色眸子闪烁着某种不确定,很快被坚定占据。



是的,你必须活,无论用什么手段。




伊万走着早上走过的路,踩着早已被盖严实的雪地向前走。冬向日葵被冻得奄奄一息,白桦树光秃秃的树干笔直直指天空,冬眠的鸟偶尔发出一声来自睡梦中的胆战叫声。



并不是很喜欢现在安静的过头的气氛。他拉拉围巾,厚手套冰冷的皮质蹭到脸颊,胃里由然升起一种反胃感,鼻尖的血腥味迟迟不被冷风吹走,竟有更甚一步的征兆。



走到小屋前,锁和走之前挂的一摸一样,厚厚一层雪积满了门槛。抬脚跺掉了胶鞋上的冻土,关上门,需要上的雪堆被细微的震动晃下来一捧。



屋内是暖和的,湿木头焐了一天,把屋子里的空气焐的温暖潮湿。不过这样的空气大多是有毒的,所以伊万要用围巾捂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减少呼吸这样的气体。



只是心中的不安警铃般不停敲打,没由的恐惧潮涌拍打心里。总觉得腥潮空气里有黑影蛰伏,安静危险,猎杀一触即发。野兽般的直觉令他想不了太多,一个瞬间扭过头,一枚子弹随着巨大的响声自脸边划过,飞溅出一小串血花。



紫色眸子凝重起来,随手从门旁放伞的小桶里拽出一截锈的发红的水管,如同警惕的凶兽般嘶吼,俯下身子绷住层层神经,紧盯着房间深处。那人半被阴影遮住的身躯。



靴子迈开步伐,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不大的小屋中。他走出房间门时,正好脱离了最后一片脸上的阴影。看起来心情不错,慢条斯理的脱下手套,仿佛一个正在散步的优雅老贵族,一步一步接近心中渴望的目标。他挂着得体却十分轻浮的微笑,根本看不出一点将要落败的痕迹。



“万尼亚”他愉快的出声,丝毫没有平常的严肃,亲热的打招呼,“我最亲密的弟弟,你与我长得一样啊。”



“那是当然”伊万皮肉不笑,依旧警惕着这个他曾畏惧的兄长。实在太反常了,这个一项以工人自居的朴素家伙,居然也会有贵族的味道。要不是亲自见到那个金眼睛的家伙消失,他甚至认为眼前的人,就是他假扮的。



瞧瞧这腐朽的老封建,臭烘烘的血气弄脏了他的屋子。



伊利亚红瞳中闪过一丝黯然,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翻,悠闲的半依在长木桌边上,笑着看他“我的好小伙,为什么不来和哥哥来一个离别的拥抱呢?”



“你是想早点死吗?”伊万习惯性的弯起眼睛,却不敢放松一秒。



“我差点就将你认成了那个老封建。嘿哥哥,为什么不闻闻你身上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腐败味呢?也许你几十年来仅仅改变了一个壳子罢了。对吧,将要死的新,封,建。”伊万的嘴巴像是淬了毒,讽刺的话语逐字吐出,一点也不饶人。



“我当然是傻乎乎的工人啦!现在是,以后也是!”伊利亚大有向伊万的语气转变的兆头,这让心浮气躁的年轻人开始不耐了。



“你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安,手中的汗湿透了手套的内芯。



“意思就是——万尼亚,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开始变弱了?”



比如回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冷,进门后没有任何防备就被子弹伤到了面部?如果不是伊利亚故意打偏,也许他的脸就毁了。该死,身体怎么突然发软!



伊万惊诧的松开水管,一个不支跪坐到地上,身体像是的了软骨病一半无力。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在消失,或是说,在转移。



“是你!你做了什么?”伊万扯着伊利亚还红围巾的下摆,拼命让他低头。



“我只是想活着,万尼亚。”男人终于敛去与兄弟拉家常的微笑,再一次变的冷漠,“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一部分啊,你的弱,就让我本该供给你的力量减少了,我便强大了。”



“我不可能会突然变弱,一定


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吧,哥哥。”伊万阴沉着脸,水晶紫色的眸死死盯着伊利亚,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伊利亚不嫌冷,直接坐到地上把软摊下来的伊万放在腿上躺倒,细心擦干净那张占着血污的脸。


他无视了脸上的不甘,弥补似的吻了吻他饱满的额头。



“因为是一体,毕竟我占了主导地位,所以即使我落败了,也是有一定优势的。



几十年前,老封建试图用同化的方法把我吸收,但他失败了。几十年后的我,用了同一种方法将你同化,但绝不会失败。”



为什么!伊万狠狠的睁大了眼睛,此时的紫水晶布满了血色裂纹,他开始从脚部化作星光点点,慢慢飘进伊利亚身体中。



“因为我啊,比那时候的老封建得人心多了。”



不对,不对,明明人民都怕他!这不符合情况!



“因为人民渴望红色再次带来的幸福啊。”



……………



青年的上半身已经消失了大半,不甘的情绪仍存在于灵魂,就此含着怨气真正融入伊利亚的身体中。



伊利亚还保持着抚摸伊万额头的动作,鸽血宝石的眸子冲入一抹紫,逐渐蔓延开,彻底代替了代表政体的红色。



他苦笑着摇摇头,“虽然是活下了,但这小子建立的势力依旧不弱。红色,怕是与我无缘了。”



“不甘啊……”他拽下染血的红围巾,换上了伊万唯一留下的一尘不染的米白色围巾。粗糙的布料在手心摩挲着,脑中如老式电影机回放的影片般闪过一个个红色的国家,由距离再到从他身边离开,最后定格到那个新兴不久的长发男人的背影上。



“对不起。”



不能陪你走了。


———————————end


强行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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