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海棠花正开

吃all金,all耀,all27,all黑子,all邪,billdipper,反正就是各种all主角。更文慢到天际并且ooc到爆,不接受任何ky。就是条咸鱼并且可勾搭。贴吧ID:歌尽海棠花正开。

【1827】糖果有点甜(2)

2018.2.8如果是香草味的奶糖会怎么样呢



云雀带纲吉回家,那个空荡荡的家。

家里没多少家具,空白的让人在大冬天没由得打个寒战。整个屋子没有一丝人气,仿佛这不是一个家,而是一个让路过人歇脚的地方。

是云雀料想之中的冷清。不过如果这个家有人的话才会让他感到差异吧,毕竟是这么一个工作狂的家。

客厅的桌子上还留着一张字迹潦草的便条。

“有急事,这个月不回来了。”短短的一行字透露着冷漠,只是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行踪,连一句天冷了该添衣了的叮嘱都没有。

有时候云雀恭弥也不是很懂这个人的想法,来无影去无踪,把整个人都放在工作上,除了工作就没有什么关心的事了。这一点云雀不得不承认他和这个人着实的相似,不管不问的性子简直深得他心,毕竟自己也不喜欢被关注的感觉。

云雀把纲吉带到卫生间,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套自己以前穿过的浅蓝色小睡衣,普通的纯色款式。

开了热水器后就把他推进浴室。

“会用吧?把自己搞干净点。”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平平淡淡没有起伏,却给纲吉闹了个大红脸。的确,他一身脏兮兮的校服连自己都要狠狠嫌弃一把了。

掰开淋浴器的开关,等凉水流尽后纲吉才站到水流下。细细密密的热水自上冲下,淋湿了一头棕发,冲刷着皮肤上的污渍。

纲吉仰头闭着眼任水流打湿脸,放空心情。他带点婴儿肥的小脸紧绷着,好像在想什么十分严肃的事,过了好久才低下酸涩的头,睁开蜜棕色的双眼,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总之,先试着让他收留我一会吧……”小声嘀咕的声音被水流进管道的声音掩盖,刚才满脸劳累的小孩仿佛并没有露出过那种表情,踮着脚去够高架上的沐浴露。

“诶呦!”

拿着沐浴露的手一个不稳,瓶子狠狠的砸到脑门,疼的小孩泛出了泪花。

“怎么了?”从厨房出来的云雀听到了一声惊呼,皱着眉敲了敲浴室的门。

小孩撇撇嘴,习以为常的捡起瓶子,大声回应门外的询问:“我没事!云雀哥哥,放心啦!”

听着纲吉故意大声的回答,云雀才走到别处。想了想,又从客厅的柜子里翻出一包什么东西压在一张便条上,便自顾自走进自己房间里,那里还有一间浴室。

纲吉直到把身上所有的灰尘都洗干净后才满意地关上开关。小孩尚还娇嫩的皮肤被搓洗的泛红,蒸得粉嫩嫩的小脸慢慢探出门后。

唔……云雀哥哥不见了?纲吉摇晃着湿漉漉的脑袋左右看了一下,看到客厅里没有人后才出去。

客厅的桌子上放了好多东西,大多都是他洗澡前没有的,一看就是为纲吉准备的。

一次性的洗漱用具,一盘带有余温的草莓酱吐司,一杯牛奶还有一张纸条。纸条由一包奶糖压着,纲吉尝了一颗,是香草味的,甜的他直吐舌头。不过下一秒他看到纸条时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吃饭后把碗盘收拾掉,糖果明天再吃,记得刷牙,晚安。”

诶诶诶?这是……自来熟吗?居然这么放心小孩子在家里乱翻?让小孩子洗碗这种事情为什么我会该/死的觉得很正常?云雀哥哥他他他这是心太宽还是太放心我了?

不过纵是外面纲吉吐槽的再厉害,屋里的云雀脑电波却很纲吉的完全连不上。

刚洗完澡的云雀懒得吹头发,只往头上搭了条毛巾。他一边把屋外的中央空调温度调高,一遍打开了一本不知道叫什么的外文书籍,床头柜上还放了一杯茶。

云雀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小孩能翻得出来什么大浪,也不担心睡前喝绿茶的他会不会彻夜失眠,他只是有些后悔——

早应该让他明天早起做好早饭。云雀懊恼的翻过一页书。

不过云雀实在是高估这个小孩了。泽田纲吉的废柴在整个并盛都是有名的,可能除了云雀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全并盛的人都知道泽田纲吉这孩子绝对不能让他做任何易受伤的事!

可不是?这会儿隔音墙里的云雀舒服的半卧在床上翻书;隔音墙后的纲吉可怜巴巴地捧着被破碎盘子割伤的手欲哭无泪。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纲吉小脑袋里飞快刷屏一阵必死遗书,有些干燥的空气生生烘掉他仅剩不多的泪花花。

原来哭都不让人哭了吗???纲吉好委屈,冒着再被割伤的风险收拾掉地上的碎片,自知理亏闷声用水冲洗掉伤口上的血迹。也不敢在云雀家乱翻,就从沙发上放着的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创可贴简单包扎一下就算完。

睡在哪呢?这是个问题。包扎好手指的纲吉不方便拿牙刷,只好匆匆的漱个口就算了事。睡衣上的小口袋里还放着那包香草奶糖,纲吉又剥了一颗放在嘴里。

甜丝丝的味道顺着舌尖爬进口腔,甜蜜的糖果让小孩不由自主露出一个带有幸福的笑容,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才漱过口。

唔……好困……

小孩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爬上沙发把自己窝成一个小小的团子,就含着糖半张着嘴睡着了。对于云雀来说早就小了的睡衣穿在纲吉身上显得十分宽大,袖口还有裤腿出都空荡荡的,看起来小孩像被欺负惨了似的。

出来添茶的云雀看到了这一幕,难得的沉默了一会。

不关灯就睡觉,咬杀。

啧嘴里还有糖,不爱卫生,咬杀。

居然没有吹头发把沙发弄湿了,咬杀。

心满意足的定下咬杀三定律的云雀走进厨房,却看到躺在垃圾桶里白惨惨的碎片像是在嘲讽他一样张扬的扎他的眼!云雀承认自己脸色扭曲了一秒。

不乖的小动物。云雀黑着脸砰的关上门,下定决心明天要把这个麻烦送得越远越好。

关门声并没有吵醒小纲吉,他只是用脸蹭了蹭身上搭着的毯子继续沉迷在带有香草奶糖气息的美梦中。

重新靠在床上的云雀随手把从小孩手里攥着的奶糖扔到桌上,好奇的盯了它几秒又拿回来了。

他倒是想知道这糖有什么魔力,能让小动物睡觉也要吃一颗。

骨节分明的手指剥开纯白色的糖纸,方形的糖块被有着红润的指尖推进口腔,舌尖微微勾住糖果滑动几下——

太甜了。云雀很快下定义,本着不能浪费的理念没吐出来,硬是撑着吃完。

他连漱了好几次口,然后猛罐几杯浓茶后才压下去黏腻的甜味。

然后,他失眠了。

————香草奶糖的味道他再也不要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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