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海棠花正开

吃all金,all耀,all27,all黑子,all邪,billdipper,反正就是各种all主角。更文慢到天际并且ooc到爆,不接受任何ky。就是条咸鱼并且可勾搭。贴吧ID:歌尽海棠花正开。

【1827】糖果有点甜(5)

2018.2.11要试试太妃糖吗



好安静——

超安静——

真的——超——无——聊——

“太吵了,安静会。”一本书毫不留情地打到纲吉脑袋上。

正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纲吉一缩肩膀捂住被打的脑门,当即蹦起来:“咿!云雀哥哥你是学会读心术了吗?”

“哼。”云雀摊开书靠在沙发上,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说出来了还要怪我?”

原来,原来已经说出来了啊……自知理亏的纲吉立刻老实了,坐在沙发上晃荡着两条腿。

唔……来这里三天了,但是总觉得好像生活了很久了一样。纲吉看看云雀手边的热可可,这是他冲的,因为自云雀捡他回来的那天晚上开始,就对茶有一种莫名的厌恶。听草壁先生说,之前的恭先生每天都要喝茶的。

而且……说好的不爱甜食的呢?热可可是给自己准备的啊!

这几天草壁哥哥不是很经常来,不过每天的午饭会准时来做。可是今天,草壁哥哥的母亲打算带他去一趟东京的亲戚家,估计没有几天是回不来了,所以午饭只能靠外卖或者自己做了。

然而……纲吉看看自己刚比料理台只高一个脑袋高度的身高,再看看云雀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彻底放弃了。

他噔噔噔跑到座机前,拨打了超市导购单上的一个号码——

“喂,你好,是拉面馆吗……”

还没等纲吉说完,话筒就被一只手拿过去:“嗯,家里孩子不懂事乱按的,抱歉,打扰了。”

嗯???纲吉满头问号。他指指墙上的钟,“云雀哥哥,快到午饭时间了。”

“嗯。”他重新捧起书坐回沙发,好像刚刚拿走纲吉电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诶?不用点外卖吗?难道今天中午饿肚子?云雀哥哥你难道苛刻小孩吗?难道草壁哥哥不在你就不吃饭了吗?”毕竟更肚子重要,顶着云雀淫威(?)的纲吉为了肚子不被虐待而展开送命的提问。

云雀不耐烦的抬起眼帘,一副慵懒的样子:“哦呀?泽田纲吉你是觉得我不会做饭这种小事吗?”

怎么可能会是像的样子阿喂!纲吉怒,“那么前几天草壁哥哥为什么每天都来做饭?如果你会做……”

“他自愿的。”云雀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过甜的热可可使他的口腔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他做饭水平很差。”

原来,原来草壁哥哥是个免费劳动力的吗?原来草壁哥哥的饭做的很差劲吗?那么之前猛劲夸草壁哥哥的自己是不是像一个傻子一样阿喂!

等等!记忆推到三天前的现在,他对草壁说得——

“草壁哥哥,你会做饭吗?我不会做饭,云雀哥哥好像也没有出来的意思……”倒带一遍发现没有问题才松一口气。

幸好没有说“云雀哥哥也不会做饭”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话!纲吉捂住心脏!

云雀懒洋洋的打个哈欠,抬头看看时间,发现的确接近午饭时间了。他起身走向厨房,顺便拎上纲吉:“给我打下手,泽田纲吉。”

“是,是!”纲吉挣扎无果,只得匆匆咽下棉花糖,任他拎着后领晃荡。

他们穿的是之前买的睡衣,毕竟在家里也就不怎么注意那么多了。云雀围上粉色的围裙时,纲吉也十分识时务地找来配套地粉色袖套以免弄脏白衣服。

他们转身看到对方的时候,嘴角都默契地扬起不同程度的笑容。

云雀看到纲吉难得没有看到他就条件反射哆嗦一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的笑容真的很温暖啊,像暖暖的小太阳一样,说不上来的特殊。眼睛大的不像个男孩子,性子也比其他同龄人乖许多,除了有时候会笨手笨脚以外,除了总是爱胡思乱想以外,其他都还让他省心。这孩子突然闯进自己的生活,然后被欣然接受,仅仅三天就成为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或许有天,他不见了,自己也会着急吧?

云雀垂下眼眸,用热水仔细清理好自己的手,又看到小孩费力地将手探到水下的样子,无奈地把他抱起来。

不会着急的,因为他太麻烦了。

“你的任务是,洗菜。”云雀拿出一堆蔬菜扔进水池,又拿来了小凳子让纲吉踩上去。他向纲吉演示了一下怎样把菜多余的部分择掉,然后自顾自去忙其他的了。

论教人做事,云雀是一点也不擅长的,也许草壁会更擅长。不过还好纲吉没有废到连择菜还有把菜洗干净都不会。他举着湿漉漉的小手向云雀保证完成任务,带着严肃的小表情点点头,柔软的棕毛也一晃一晃的,引得云雀心情愉快。

哗哗水声与时不时间断的切菜声响起,一时间厨房有些安静过头了。云雀拿着刀利落地把洋葱切成圈,刺鼻的气味连一边洗菜的纲吉都荼毒了,眼角红红的,时不时吸吸鼻子,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即使是这样,云雀恭弥,这个坚强的男生(因为还没有到男人的年龄),依然面不改色地一直切到最后。只是纲吉偶尔看到云雀会迅速的侧一下头,蹭蹭睡衣袖子。

云雀哥哥,还是蛮可爱的嘛。纲吉想道,即使切洋葱会流泪这是个常识。

洗好了胡萝卜的纲吉彻底没有事干了,只好倚在门旁看着云雀把配料放进锅里,掰开咖喱块。

突然,云雀皱起眉头,不满的啧一声,放下手中切胡萝卜的菜刀,关掉煤气往外走。蹲在墙角的纲吉好奇的跟上去,非要探头看看。

只见一抹鲜艳的红染上了洁白修长的指尖,刺眼的有些难受,很不舒服。

云雀找出医药箱,撕开一袋创可贴准备给自己贴上。纲吉赶忙上前抢过:“云雀哥哥,我来帮你吧!”小孩脸上带着的坚毅使云雀沉默了几秒,然后默认了他的提议。

纲吉凑近了那双手。是一双十分适合弹钢琴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圆润利落,不见一点瑕疵。这样的手被染上了血迹,纲吉都忍不住想要替他抹去。

略带湿润的呼吸变得微弱,然后渐渐接近伤口。伤口不长,也不是很深,纲吉却把创可贴的膏药部分对准了才敢慢慢贴下,好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他年龄小,还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他知道,这手的小伤口让他感到伤心,要好好保护他才行。

云雀摸摸纲吉的脑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伤口处。本来无感的伤口沾了药剂变的有些刺痛,但又因为小孩的温柔对待又不是那么的烦躁了。

“谢谢。”他说着,走进厨房把胡萝卜丢进锅里,手上的上并没有影响到什么,“奖励你一块糖,在茶几的抽屉里。”

纲吉一听到有糖,立刻高兴了,一溜烟跑到茶几前迫不及待的打开抽屉。

一包看起来包装就十分精美的太妃糖正静静地躺在那。

纲吉没吃过太妃糖,他也不认识上面的字,但是糖食动物的他本能就觉得这个糖果味道一定不错!

云雀说是一颗,那就必须是一颗。即使纲吉再怎么想多吃,也只能遵从。他拆开袋子,拿出一颗小包装的糖果,仔细收藏在口袋里。

“来吃饭。”云雀已经调好了咖喱饭,一手一盘端到饭桌上,“糖果等吃完饭在吃。”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纲吉慢腾腾的爬上椅子,笑嘻嘻道“今天的碗我包了,云雀哥哥要不要再奖励我一颗糖?”

“没门。”冷酷又绝望。

————真的不要再来一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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