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海棠花正开

吃all金,all耀,all27,all黑子,all邪,billdipper,反正就是各种all主角。更文慢到天际并且ooc到爆,不接受任何ky。就是条咸鱼并且可勾搭。贴吧ID:歌尽海棠花正开。

【1827】糖果有点甜(10)

2018.2.17姜饼会让你好一点哦



纲吉打算回家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云雀正在洗脸,原本惺忪慵懒的双眼瞬间清醒,一捧热水直接脱离掌心淋湿了头发。

小孩歪在门框边上,手指头不住的缠着衣角,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拿起毛巾打算擦头发的云雀斜了他眼,毛巾如闪电般的甩到小孩手背上。

“啪。”

小孩松开可怜巴巴的衣角,非常自觉地背过手。

纲吉想,他一定很生气,虽然他没有什么依据,但他的直觉总是很灵敏。对人感情变化非常敏锐的他,当然知道云雀即使每天都是一副“你的存在与我无关”的样子,但自己的出现的的确确给了他不少陪伴。即使他表面并不是多喜爱,实际上也习惯了自己存在的生活吧。

都说二十三天形成习惯,但短短十一天便使两人习惯了有对方存在的生活。

云雀将毛巾挂好,思索了一下,拉起纲吉的手就往门外走。

纲吉跌跌撞撞勉强跟上,被半强制性地拉进电梯,看他按了顶层的按钮,心中有疑惑。

到了顶层后还需要走一段楼梯就到了天台。纲吉没来过天台,所以他也不清楚云雀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风很大,还有点干燥,这并不是什么来天台的好季节。纲吉抬头看云雀高昂的下颌,还有些稚嫩的曲线瞒不住他的主人此时板着的冷峻。

屋外没有灯,也没有星星,但此时外面却亮如白昼。隔壁的商业街是全天营业的,以至于即使现在到了晚上,纲吉也能借着不远处照来的灯光看清楚云雀此时的表情。

湿漉漉的额发还贴在额际,薄唇抿得紧紧的,微微下垂的嘴角昭示着他不太美好的心情,堇色眸子直直看向纲吉。纲吉只得暗叹一声还来的还回来的。

“为什么。”云雀问。

“我出来十一天了。”纲吉昂着头,掰掰手指数道,“我不去陪着妈妈过几天,已经是违背了我本身的意愿了。之前父亲要让我和他一起去意大利,我才逃出来的。我不想离开并盛,但我知道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就在这。”

纲吉这时候像一个冷静的小大人,第一次棕瞳里是琢磨不透的感情。他踮起脚趴在天台冰冷的护栏上,静静遥望着不远喧嚣的街市。

“其实本来想悄悄走掉的,但是我觉得以我的废柴程度,估计还没到门口就被你发现了,所以还不如直接告诉你。”

“我的话,其实很舍不得你啊。从小到大,除了妈妈以外,你是最能包容我的人了。被人喜欢并关心着的感觉也许我永远都忘不掉。”

“但是我必须得走了,父亲绝对不允许我独自待在这的。他从三年前外出,没有带走母亲,三年后却要带走我。”

“也许我这样的人,把一辈子的幸运都放在拥有一个爱我的妈妈还有遇见你上面吧。”

“我去意大利,非常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所以云雀哥哥你不要忘掉我阿……”

“如果你忘掉我……”

“也许就不会有人……再记得我了吧……”

云雀一言不发,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任由压抑的啜泣声渐渐穿出,其不舍与留恋一览无遗。

因为你关心过我,所以我认为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

因为你曾帮助过我,所以我把感情全部投入在你身上。

泽田纲吉,是你的感情太过于廉价,还是我对待你的方法深的你心?无论哪种都不是云雀想要的答案。只是他从这个偷偷抹掉眼泪的小家伙身上,看不到一丝的欺骗或敷衍。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只能俯下身子,用用手擦掉豆大的泪珠,明明是液体微凉却有着滚烫的触感。

直到深夜,夜市的灯光都黯淡了许多的时候,云雀才把迷迷糊糊趴到自己怀里的纲吉抱下去。直打哭嗝的小家伙被扒掉衣服放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然后任由云雀给他穿好睡衣塞进客厅的沙发床上。他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就想咬一口,只是时不时的抽泣让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是要被抛弃了似的。

到底谁抛弃谁啊,云雀无奈。他抬起露出的半截小臂蹭蹭鬓角的汗水,转身进了厨房——在天台吹了不短时候的风,刚才小孩还打了几个喷嚏,他得做点什么。

也许是心照不宣的,阿诺德即使听到了外面砰砰撞撞的声音也没有多问。只是在第二天清晨,他叼着昨天放进冰箱的姜饼小人,看着本属于纲吉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再若有所思地撇一眼云雀紧闭的房门。

也许就这样了?对于这个见面只有不到两天的小孩,阿诺德感受到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没有那个笨拙的小孩,一个月后自己再次离开,届时云雀又是自己一个人了。

朦胧天光中,纲吉最后望一眼第三个窗口,毅然走出街道。他握紧书包带,眼眶通红,却坚强地咬着唇没有哭出来。

如果你在很久很久以后都还能记得曾经有一个叫做纲吉的小孩与你同居的十一天。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想起除了妈妈以外,还有一个人曾把我当作重要的人。

那时……

————姜饼小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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