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海棠花正开

吃all金,all耀,all27,all黑子,all邪,billdipper,反正就是各种all主角。更文慢到天际并且ooc到爆,不接受任何ky。就是条咸鱼并且可勾搭。贴吧ID:歌尽海棠花正开。

【1827】糖果有点甜(11)

2018.2.18你是上帝派来包管我一生的糖分的小天使啊



云雀的童年可谓是非常戏剧化的了。

在他还没出生前,他的父亲和阿诺德母亲结婚并生下了阿诺德。

父亲并不是个安分的男人,他骨子里流淌的大男子主义血液似乎出现了偏差,开始背着他的德国妻子在外面另寻新欢。

当云雀已经六岁时,阿诺德十一岁,他们都已经能担任好照顾自己的责任,但不同的是阿诺德有一个云雀若没有的父亲和合法身份。这时父亲的德国妻子发现了丈夫的不忠,强势的她当即决定签下离婚证书,要求丈夫将大部分财产给他,并且拒绝了阿诺德的抚养权,打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云雀的母亲是个温柔的大和抚子一样的人,她五年没有主动了解过情人,安稳的做自己的工作,爱她爱的人。她知道自己是别人家庭的毒瘤,甚至不该把孩子生下来,但她明白自己渴求的,还有她不敢奢望的。

那天正在买菜的她偶然遇见当街争执的情人和他的妻子。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女人把丈夫推到路中央,一辆轿车正巧撞向两人。

她咬紧唇,小小的云雀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只听到耳边一阵巨响,有肉体碰撞的声音。

在一切的一切结束后,她看着站在孤儿院门口的阿诺德。父母的死亡似乎没有让他有所动容,那张与云雀极其相似的脸总能让她联想到自己儿子。

收养他吧。她对自己说,即使家里的经济条件并不好。就当我在赎罪吧,即使死后还会下不贞的地狱。

她是在阿诺德考上高中,云雀将要国小毕业的时候去世的。

多年每日每夜的劳累压垮了她,她心中甚至再无牵挂。

阿诺德依旧是淡淡的表情,毫不犹豫辍学,拿出家里八成的存额厚葬了她,然后义无反顾走进彭格列公司的大门。

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即使在高中就辍学的阿诺德学历不够,但他的经商天赋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于是不久后,从商场墨水走出来的阿诺德被总部看上,半被迫地调到意大利总部。

只剩下了云雀,独自守在日本并盛市的一角。

当年住的房子在缺钱的时候卖掉了,等阿诺德赚到足够的钱后他们才从出租房迁进这个公寓。

从小云雀就知道,自己是不该出生的。那个被称为父亲的刻薄性子实打实遗传到了云雀身上,以至于知道所有一切的他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对告诉他这些事情的阿诺德越发的厌恶。

其实他只想找一个负面情绪的寄托物。阿诺德非常清楚云雀的想法,所以在离开日本时也没有过多心理负担。不过他确实忽略了,想云雀这样倔强性子的人,越孤独就越冷漠,甚至慢慢丧失爱人与被爱的感觉。

当他在某天喝咖啡突然想明白时,字条已经躺在桌上一天了。

他当即熬了两三天提前完成工作,把这些年没有兑呈的假期利用起来,勉强凑够了一个月的假。

不过回到家的他,根本没有想到家里会有第三个生物出现。

棕发的男孩非常眼熟,阿诺德在十分钟内就想起了是彭格列boss桌上一张照片里的孩子。

之前听说boss突然回日本,可能就是因为想要从小培养这个孩子吧?可为什么,这孩子会在这里?

泽田纲吉,无意间闯进了云雀的生活。他阳光笨拙的样子实在惹人喜欢,天真烂漫的他无法让阿诺德与彭格列boss的形象连接起来。

几天后,阿诺德收到助手的通知,了然。

纲吉离开的前几天,阿诺德一直在默默观察他们。对于这个与自己十分相似的弟弟,阿诺德敢说云雀绝对不会去容忍一个孩子在家里随意活动。可是通过几天的共同生活,阿诺德似乎明白了云雀收留小家伙的原因。

从没接受过的阿诺德,在第二天的晚上收到了小孩笨拙的见面礼——一只小小的刺猬挂饰。

坦白说阿诺德不喜欢小动物,也对挂饰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但看着小孩略带紧张又有些渴望的眼神,他还是选择了把它挂到床头。

小孩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暖,他仿佛松了一大口气,弯弯的眼角看起来十分可爱。

会送人礼物,会在不小心摔倒后咬着嘴唇爬起来,会偷偷在袖子里藏一块糖果晚上吃的泽田纲吉。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收留这个惹人喜爱的小家伙很久很久,这样云雀也会非常高兴吧。

阿诺德险些忘了他是boss的孩子。

他回来的第三天,纲吉决定离开了。

事实上当天晚上自云雀和纲吉从天台回来,不幸将他吵醒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他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点开了笔记本里缓存的《教父》,不咸不淡地看着。

这时候的他并不关心云雀对纲吉的态度,毕竟谁会记住童年时候的插曲?说实在的,阿诺德早已把十一岁时亲眼看到的车祸现场忘得差不多了,更别说让十三岁的云雀记住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的人了。

直到他走出房门,准备给自己填一杯水时,他才发现云雀的门缝透露出一丝暖光,照亮客厅沙发床上小孩带着泪痕的小脸。

阿诺德突然有些恍惚。他续上一杯凉水,半发呆似的的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毫不介意地板冰冷的硬度。

差不多到了凌晨四五点吧,外面的天还黑着,云雀却在这时关上了灯。与此同时,纲吉也翻了个身,似乎是要醒来的征兆。阿诺德放下一直捧着的水杯,走进房间关上门。果然不多时,外面传来细微的碰撞声,在半个小时后终结于一声关门声。

这些零零碎碎的声音足以吵醒一个浅眠的人,而隔壁房间却没有一丝动静。

我的弟弟,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阿诺德拔掉亮了一夜的笔记本的插头,滚烫的手感着实令人不爽。他拉上被子,缓缓闭合因为熬夜而有些红肿的眸,这样想着。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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